廣州人如此好酒,買酒的美女也是如此豪放。
《嶺表錄異》曰:
南中釀酒,即先用諸藥別淘漉,粳米漉幹,旋入藥,和米搗熟,即綠紛矣。熱水溲而團之,形如餢飳,以指中心刺作一竅。
布於簟席上,以茍杞構葉罨之,其體候好弱,一如造曲法。
既而以藤篾貫之,懸於煙火之上。每醞一年用幾個餅子,固有恒準矣。
南中地暖,春、冬七日熟,秋、夏五日熟。既熟,貯以瓦甕,用糞掃火燒之。亦有不燒者,為清酒也。
大抵廣州人多好酒,晚市散,男兒女人倒載者,日有三二十輩。坐酒行,即兩面羅列,皆是女人。招呼鄙夫,先令嘗酒。盎上白瓷甌謂之𤭇刮,一𤭇三文,不持一錢。來去嘗酒致醉者,當壚嫗但笑弄而已。蓋酒賤之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