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豆腐
形势已然严峻,巨大的风险,可是什么也别说了。
JUDI早上提醒的对:不要敏感,不要多想。
弱势的时候说什么,对方都不会在意。
有道理,就此放下,就当作是两块豆腐。
再见。
不再期待,也不再主动联系。
无所谓了,已然无法沟通。何必纠结。
已经多次不想和我说话,就别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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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缘起
2020年12月中旬,网站网安审核不通过,为此通了一个微信电话。
通话背景音中,我听到电话里ZSL对这个事情的不耐烦。
为此,我在微信上特别说了以下信息:
【关于备案这个事儿,的确也是麻烦。上次更换信息已经麻烦ZSL,很不好意思。这次的变更,再麻烦一次也是不好,可能弄得你也为难。】
【我也再仔细再看看其他的解决办法,尽可能不添麻烦】
后来你说还是用菲凯,没事儿,不麻烦。我也就没再多说。但是一直都小心翼翼:“等你们有时间,等你方便。”
这种小心谨慎,不带观点的下位表达,基本上是我这两年来和你们交流的基调。
2021年初,朋友发来信息,关于可以微信委托卖房,我就转发给你说考虑尽快还钱。然后你说回上海后联系我。到了周末也没联系,ZSL直接发给我了账单。我想,可能这是你们商量后,给我的委婉表达,因此想到直接问你。
早就感受到,也确信无误知道ZSL对我有着非常多的反感,因此在微信上问:是不是催我还钱,你是不是为难?
四十分钟后,接到ZSL第二条信息:“……有什么疑问可以与我直接沟通,没必要过多解读引起没理由的猜忌。至少我还认为我们是一家人……..”
看似委婉,实则定性:我在制造矛盾。
和他已经将近大半年(他退群之后)没有直接联系。之前公司注销也说过:他不想去,所以你自己一个人去。
回想这之前的事情,我觉得,都一把年纪,到了把这一切事情,都说清楚的时刻了。
从2019年初离开上海之后,你我之间并无冲突。
需要表达观点的时候,我大多时候都是说:你有你的信息来源。不过,看了一个新闻,……..多个角度…….就当参考一下!
你可以回想一下,离开上海之后,我和你交流的姿态已经低调,或者说谦卑到什么状态。而你的强势,也请抽空回想一下。
在2019这一年里,我尽可能不多说话,一心挣钱,凑足一笔整数,就赶快还。
好像是8月还是9月,因为用微信转了10万给ZSL,他拒绝收款。被一顿说,原因是:微信有提款手续费。
我赶快赔不是,说:“不好意思啊,客户用微信给我付款的,没想到手续费。”
然后还发了一个100块的手续转账费红包,被拒收。
给出一个回复:这次收下,以后只能打银行卡,下不为例。
好吧,兴高采烈的还钱,被这样教做人,也是应该的,毕竟我是借钱的,接受了帮助。
在那之后,想着心里挺难受,为此专门写了一篇博客:
再多说,其实不仅仅是自讨无趣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别人看我都是一种“怜悯”的眼神,仿佛我脑子坏了……
话不投机,也没有兴趣多说——主要是别人根本没有兴趣听。……….
直接的后果就是怼的没有继续说话的勇气。也是郁闷。
2020年1月14日,在微信群里,我啥也没说,就被一通怼:关于人民币暴涨1900点,如何如何!
我说:“微信不谈国事,伟大光荣正确的党”。
也被嘲讽几句:没必要撤回,不想谈国事也不会谈,GUO就是大嘴巴……
我一头雾水,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为何攻击我?
之后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,电话我说回国过年的事儿。我说有客户,就不回去了。
事实上,我已经好久不谈这类信息,之前如果有说,也绝对都是“仅供参考”的低调口气。
更不知道,为何对我反感如此。
表达不一样的世界观,就应该被如此鄙视吗?
转述不一样的新闻,就应该被认为是弱智吗?
我对人民币资产有担心,就应该被视为傻逼?
疫情之初,转发一些ZZY发给我的信息,表达了担心,同样被怼来怼去。
JUDI在一月底看新闻觉得国内很严重,非要我在微信群里说:“你和姐姐说要不来日本避祸。”
我想她也是好心,就在微信群里说了一下,然后JUDI马上去跟着说“生命第一”。
然后就被回复:我们不做让人讨厌的人……
我想,这个时候,谁是满满的恶意?
再后来几天,又说我:“应该捐点儿口罩,给丰祉积点儿德!”我说不相信红十字会。直接告诉我说:如果没钱,他出。我只能苦笑,说口罩买不到。
当天看着手机屏幕,备感诧异,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,会被如此欺辱
——“需要积德”。
问一下买菜如何,口罩缺不缺,也被怼回来。3月9号,看到新闻说有可能是生化武器,考虑再三,避免敏感词,手写拍照通报了一下。又是被你一番怼。
再后来,ZSL直接退群,我也从此不在群里发言、多说。
4月有一次,看到美国国务院官方发布的关于留学生的一个新闻,我觉得和QQ有关系,就电话上和你说了一下。我说:“要真是影响学业,到日本来读博士也蛮好啊。”
不说我一片好心,但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,直接被你怼回来:英文你看得懂吗?
我难过到差点儿眼泪都掉下来。是啊,我得多无能,才会被如此轻贱和瞧不起啊。当时说:你能平静的想一下,我没有任何恶意,你干嘛这样伤害我呢?
希望你还记得这个事情。
因此,必须梳理一下:
我做了什么,可以被你们如此鄙视和侮辱?
我也必须搞清楚:
我做了什么,让你们对我如此之愤懑和反感?
二、悲剧的十年
这么多年最无解、最憋屈的,也最无法接受的,就是FEIKAI行政办理的事情。更万般后悔:
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断然拒绝,也不至于委屈这么多年。
记得08~09年开始,从黄河路坐大巴去金山有过2次?去过中潭路附近办税,还有招商园区培训之类什么事儿(忘了有过几次),似乎还有一次是给税务专管员送购物卡,我还出了两张联华OK卡?
09年还是10年,记得我曾经极其愤怒加过金山园区招商负责人的QQ质问,对方回复:“没说过股东必须去”。(原来的QQ号3701292***被盗号了,否则还能查到)我把交谈结果的截图发给ZSL,自己也保存过,即便如此,依然如故,后来还是要求我必须去配合着一起办。
之后什么股东变更啊,公司经营项目变更什么的,无论我怎么解释,反正就是一句话:你需要去。
2010~2014年之间,开车去金山办工商的税务的也有过不少次。甚至于2016年开始做日本业务以后,竟然还去过几次,办社保我作为专管员一个人单独也去过,顺便第一次坐了去金山的城际列车。
现在想想都同情自己。无论怎么解释、怎么苦口婆心的说:
“工商税务的事情,自己都做过,股东真的不需要去,否则代办公司就不会存在,不可能经营”。
结果依然是所有说的话语都被当做空气,甚至于不如放屁。
简直被搞到怀疑人生!
想想那几年,有过在同一个时间段里,我就用委托书一个人,顺利代办久远以及其他便利店的工商税务的事儿,转头又以股东身份陪着去办feikai的行政手续。怎么说都不愿意去想一下:满大街的代办公司是怎么运转的?
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肯向外解决,一味的、毫无道理只是叫我屈从配合。说实话,直到今天,我依然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我自己,2004年负责行政事务,法人变更、股东变更、增资、加项、税务事项甚至于组织机构代码证快速办理,都是亲手一件件做过,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啊。
我真的可以用命来担保,不需要按照ZSL的方式去做。菲凯成立去了几次之后,我坚决不同意再去。
可是,你以姐姐的身份来说我:”ZSL问了就是这样,你就去一下有什么问题呢?不过就是去一趟,也不会把你怎样啊?工商的人‘拿把他’(原话如此)他也为难,你就配合去吧!“
2010年之后,我实在无法忍受,坚持不去。我说的原话是: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!“
你为此生气,在虹桥路轻轨站下,站着哭了,说是:”就当你是帮我的忙吧,ZSL真的不是坏人。“
于是,出于不能让你因为这个事情在家里为难,也在意你是我身边唯一的家人,我不再坚持。十年的时间里,我就只能一肚子委屈跟着屁颠屁颠的跑,逐渐变为欣然接受、脸带笑容。
可是,被逼无奈状态下,那几年,每次见面满脑子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自己被这么无端的强迫,极其不舒服,也为此越来越不愿意和你们见面。
我甚至与在成都,和xiongjianhua都嘟囔过这个事儿,当时真是委屈到幻想着:你是大哥大,帮我说句话!实在是太憋屈啊!!
这就是2009~2013年这几年很长一段时间,极其不愿意、甚至于抗拒去你家的原因。也正因为如此,之后大家越来越别扭。也有其他的事情,越来越彼此讨厌。(各种三观不合,各种看不顺眼)
那段时间,甚至于会经常做梦,在梦里和人咨询,或者解释这个事儿。
被这么搞来搞去,直到2019年5月,还要我安排时间回国——说是工商的事情要一起去办。身份证为此送回上海,自己心里则是痛苦不堪:
就这么不可思议、莫名其妙地被强迫了十年,实在是万分憋屈,倍感凌辱,极其郁闷。当然,回想起来,极度难过。
我在你们的眼里,要卑微到什么程度,才会被如此这般的对待?
我的人品要差到什么级别,才会无论如何解释,一切被视为空气?
这么多年,如此违心认可这毫无道理的说辞、一次次违心去做这些自己亲身经历根本不需要做的事情,这都算是什么?
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硬塞一截狗屎到嘴里,还必须要笑着说:“真好吃、特别香”。而且,不止一次,是每年都要被塞几次,塞满嘴。这么多年之后,请你站在我的角度,想一想:
没有任何理由和必要,逼迫我去做、自己全部都做过,100%确认无误、明知不需要做的事情,接受一个确信无疑的错误方式和无可辩驳的错误逻辑,不觉得是对我的伤害吗?把我逼到倍感屈辱的份上,我想请问,难道就没有过愧疚吗?
实在崩溃。弄到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,怀疑自己讲话讲不清楚,怀疑自己真的是心智上有缺陷:否则为什么会被人如此强逼、这般强迫?做明明知道错误的事情?
且不说丰祉注册就是代办。后续的变更,直到今年的注销,工商税务,各个环节不都是可以代办方式?
ZSL亲眼所见我一个人2017办理变更,可是竟然在2019年,还在要求我去一起办理,一股热血冲上头,简直要爆炸!
听到这个的时候,我真真切切怀疑自己的耳朵,怀疑这个世界是否虚幻?
而我在这么多年里,竟然会为了这样的事儿跑来跑去,实在是人生之滑稽。
现在是2021年,你自己也一个人帮我公司丰祉办过工商税务的事情,想问一下:“你能理解,这些年我心理阴影的面积,得有多大?”
我这些委屈,需不需要排解?
我承认很长时间我对你的态度不友好,但我没和ZSL翻脸吧。
我没有强迫你为我做什么吧,只是不大说话交流,也不多联系。可是我一直在被强迫着,怎么有好心情?
请问,是不是我需要做到含着一嘴狗屎,也必须热情洋溢开心微笑,不许皱眉头?
这么个搞法,简直是匪夷所思,难道是为了叫我学会服从,训练我顺服,从这件事情上给我做规矩、搞路子?死活解释,反复建议,就是不听一个字。
虽然不愿意相信这是存心的欺侮和霸凌,但,2019年还是如此,真的无从解释。同样,我想问一下ZSL:你这就是存心想要欺负我,对吗?
这十年时间里,我压抑自己陪着去办、本不需要我去的行政事务,而当我需要你帮忙刷脸验证备案网站的时候,你也同样表达了不耐烦。
而张飏你作为我的姐姐,你对我说的什么,你还记得吗?你说:”支使ZSL照相,搞了一个下午,也太折腾吧!“
可是,关于网站备案,其中的繁琐我的确不可控,百家号申请以及刷脸验证变更,我不是法人没法刷自己的脸,能怎么办呢?但凡我有一点点办法,都不会麻烦他。真的。
三、悲剧的帮忙
好多事儿本来是ZSL不懂,反而是我有问题。
这都又算是什么呢?满心的郁闷、如鲠在喉:
1、2006年(还是07年),为了挣外快,我把公司的lawson货架单子转过来,原材料在九星市场买的。公司报销要增票,就死活说没有发票,不能开票。我们财务直接翻出报销凭证给我看九星市场的发票,极度打脸。
九星市场由市场管理部给商户代开发票(后来我也开过多次)。就是赚这个钱和租金存活的。开票就是常识,但结果是错误在我,说我这个人”做事情疙疙瘩瘩为难人“。
2、当年离开fate以后,我真的是没有任何杂念,想着尽可能帮忙,张罗着去温州进货看货,牵线去做儿童书。包括想办法联系对接母婴之家童书的业务。在结对账问题上,我强烈建议千万不能记成流水账,一定要:采购销售出、入分开的基本规则,快递费用包装材料属于成本核算,最终制订利润核算规则。
这个是公司运营财务管理最基础的常识,就像眼睛上面是眉毛,鼻子长在嘴巴上面一样,根本不需要讨论的事情,竟然也无法交流达成共识。
反而说我太强势,一定要别人听我的才行。委屈到在虹桥路租的房子自己喝了一瓶白酒嚎啕大哭。
3、肖**宁来上海。我也帮着安排好工作。最后配送KT板,他懒得去。做淘宝我积极向王**请教,装修网店作图到深夜,教他用PS,他去做越狱剧照,也是搞得不愉快,然后就是大家都不愉快,肖晓宁要得抑郁症。
我还为此很内疚,在肖**宁回山东的早上,打车去古龙路送给他一件半长的黑色风衣,表达愧疚。
图书业务忙忙碌碌,做到后来,我最后惹了一身骚:太强势,一定要别人按照我的工作方法,喜欢强迫人。
可是,多年后的今天,就没想过,我说的这些,真的是没有一点点错啊?
就连最新的个人帐目,我在2019年初一条条整理好,收入和支出分开发给你ZSL,依然视若无物,还是按照流水账方式记录。这样很容易出错,但无论说什么,就是不听。
也许,非要自己去文庙现款进货《奥巴马自转》的时候,我就该意识到:一厢情愿帮忙,无非是自讨没趣而已。
这之后,我暗自发誓,再也不多说观点,因为没法交流。
直到去年,还说我强势,必须要你们听我的,不听我的就不高兴。
今天非常明确的再次说明,从图书业务结束之后,我就暗自发过誓绝不多嘴乱说。想到半年多前说我:“只要提出意见,就非要别人同意”的表情,我也只能苦笑而已。应该是仰天大笑才对。
其实是:早就没有热情和想法提出任何建议,说什么都不听,根本不敢,也没兴趣再多说。提都不想提,更没想法去控制同意还是不同意。
一直以来,是你ZSL自信满满当我说话是空气,我闭嘴都来不及,安心就好。
4、2016美国公司出了一些事儿之后,说是业务也不能预测,做一单是一单。
我想着能牵线,跟盒马、大润发做点儿事儿,2017年初,搞精米机进口练手,只作设备代理。
说的很明白,不和精米的东北公司合作,自己发掘好业务,盒马资源、大润发资源我去想办法获取。
不知道到底是听不懂,还是我说话有问题。记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楚:已经在做日本医疗,分身乏术,我只能是尽量支持。
搞到后来,事情变成了:精米机,是ZSL在帮我的忙。
再然后,出了点儿事情就是我要和厂家联系,厂家东西不对,产品有问题,我应该找厂家如何如何,完全崩溃。
搞到后来,精米机自己还贴了十几万日元的钱。
在那段时间,我陪着去浦东的盒马店看煎饼机、了解其他的可能模式,以及说明生意方向。后来你们去美国,我提了一下NCI癌症资讯的事儿:日本已经做的很成熟了,如果短期没有业务,这个也是可以考虑的方向,你有语言优势,去美国可以顺便了解了解。
然后也是被怼来怼去:你凭什么说不错?你怎么知道的呢?为什么别人没做呢?
真不知道我脑子哪根筋搭错了,去好心建议说这事儿。结果,从美国回来后,说是已经帮我问过吉景元。这又变成了帮我的忙,简直郁闷到极点。
所以,连带着植物染发剂、真会选的耳机以及后续的其他奶制品业务我赶快刹车,主动选择什么也都不再说。不是我虎头蛇尾,是主动放弃。再和xinhuadu老板吃饭的那次以后,我更加意识到这个事儿根本没必要再做。(就在那天说我太在乎钱,呵呵呵~~~~)
5、2017年之后,我去热心帮着考虑这些问题,张罗着做事儿,源头就在于担心你们的管件业务影响,可以帮着开辟新业务。
包括介绍shizheng,想着也是可以多一个培训业务合作的可行性。结果,只能是叹气。
我想请问,把我的私事儿说给shizheng和老孙,逻辑何在?
得知后真是崩溃,怒火熊熊,好在克制住,憋着。就此应该吸取教训:朋友不再做任何的交集可能,彼此隔离最好。
也许,我的不幸是他的快乐源泉?否则无从解释。
2020春节带口罩到上海,也是搞笑的一桩:
和zhanghaoming说我如何如何——也是实在不能理解!也许是我有毛病!
回想之前2017-2018,我尽可能创造机会,贴时间掏钱安排喝啤酒交流、介绍认识,想着能帮忙做一些新的业务,以及股票。
依托盒马大润发这个资源——说实话这个资源放在哪儿都是值好多人情、不少含金量的,结果,只能一声叹息。
也说得很清楚,日本医疗的事情忙不过来,只能尽可能支援。
结果,还是,再一次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骚。
即便我有什么,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,觉得提示可能面临的风险就是愚蠢,而其可以在智力上碾压我,并且去向我最亲近的朋友之一表达对我“愚蠢的担心”——
还有比这更无可理喻的事情吗?
还有比这更让人搞笑的事儿吗?
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?
我真是做了什么,落得个如此的悲催结果。
四、结束
大家思维根本不在一个可以对接的状态,有资源也没合作的可行性。其实早就应该意识到,知道这么个结果,当初只是一厢情愿想着能帮就帮,尽力吧。
从一开始,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和状态。真是只能苦笑:
这么多年去金山,落得个:“不好讲话,疙疙瘩瘩的、脾气差”(ZSL原话)。憋屈我自己咽下去,啥都不说。
请他帮忙手机刷脸验证和拍照,被直接抱怨,我也是咽下去,啥都不说。
只能怪自己太贱。所以这次我不想再沉默。
回到开头,当我听到通话时ZSL在旁边不耐烦的插话和说辞,那种鄙夷的表情、看傻逼的眼神(离开东京送机场大巴,透过车窗的一瞥)仿若眼前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深深的鄙视和不情愿。
虽然在准备备案前,就仔细问了用feikai可不可以,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小心翼翼,生怕引起不快~~~~让人不舒坦,自己也憋屈。也是无解。
再想到,年初不过是转发了zzy发给我武汉疫情的资讯、表达了担心,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戾气就开始对我道德审判,好像我是幸灾乐祸的,毫无底线的垃圾。(原话是觉得‘我看到疫情严重很高兴,所以他很气’~~真是匪夷所思)
讨厌,直说不就完了,拐弯抹角我也很在行的,不说而已。这种交流真的无趣。就这样吧。当然,也省得被怼来怼去,彼此都不自在。
就连提醒一下可能的风险,都是如此,我非要去热脸贴上去说点儿什么注意中美关系啊,前景有变数,当心汇率风险。我并无恶意,自取其辱,何苦呢。
目前的状态,我是loser,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,所以只能自己去承担的。
包括接受轻蔑和忽视,这很公平。也许因为借钱的事儿,自觉位阶上压一头吧,也是我该受的。
2019年春节回到上海后,叫我把箱根温泉费用报一下。
我说:不用不用,就当我请客。直接回复:没必要,不需要。
我说真的我请。直接不再回复,做好账单发给我。冷冷的数字中,包含说了送给你们的卡折算的钱,箱根的旅游费。
明明白白告诉我:算清楚。
我也是惨,地位低到请客都不被接受。
这么多年,各种购物卡啊,吃的喝的,礼品螃蟹啥的,从没想过的送过去,手机都送过5、6部,自行车、笔记本、相机、月饼乱七八糟的,唉~~~
落得个离开上海的时候:算清楚。
我不在乎钱物,难过的,是我的一番好意。请问:你算得清楚吗?
1997年还是98年,第一次见你,送给你一块双狮表作为见面礼。那是我参加会议的纪念品,自己都不舍得戴。
送你的三星照相机,被你拆成一堆零件,我也只是苦笑一下。
每一笔款项进出,在你这里都是8%直接扣掉,不觉得搞笑吗?
还被说对钱看太重,简直是节操人格碎一地。也是自己不好,活该作践。
不再抱怨,再多说也没必要。无论如何,你们曾经帮过我很多,我都记着并感谢至今,包括这次借钱,也将永远心存感激。这么多年,我并无恶意也尽可能的往好了做,但是,就是这么的吊诡,事到如今,彼此留下的,只是伤害而已。
也很坦率的说,最近这两年,是你ZSL,对我毫无任何掩饰的鄙视、攻击以及伤害、欺凌。我远在东京,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友好的事儿,如此这般,只因为你看我不爽而已。我曾经非常信任你,把我自己家庭痛苦告诉你寻求帮助,可惜,彼此之间并无共情的可能性。也许,这也是你鄙视我的原因。
也许,你对他人有周期性讨厌的习惯。对我如此,似乎小罗也是如此。
所以,今天也非常明确的说:真当我是一家人吗?
咱们也都别提了。
最后,关于还钱,确实是疫情原因,大受影响。否则,应该已经还清。借款之前我就有计划,在你家露台上说过,我多换了日元2000万,和一些美金。
大概也就50万不到的空缺。如果继续不见好转,我会想办法尽快还,东京或者上海的房子都在,也请不必担心。
最后,我想和你ZY说,的确有好长一段时间态度不好,不愿意和你交流,有些时候说话难听。以上是解释,但绝非借口。
可是,我从未计较过你的钱物,一直以来,反而是报喜不报忧,生怕对你造成拖累。包括你叫我回新疆帮哥治病,送ZHR去读大学以及承担学费,凡此种种,和这个家族有关的事务,自觉尽力且无愧。请不要再指责我:没有为此做过什么。难道,你不知道我也负担过学费,还是不支援哥治病?
然而,我对ZHR的事情只要发表看法,就会引来勃然大怒,请问,逻辑何在?也许你误解了吧,或者忘记我曾经做过的事情。
我曾发自内心尽可能地帮助和体谅你。当然,也可以认为只是单方面努力过不去伤害你而已。做的不好,根源在于自己的修习、情商以及智商不足,还请原谅。
你要认为我做事儿说话伤了你,也说出来,大家都好受一些。错了的地方,我在此道歉。都一把年纪,知天命了,没啥不能说的。
这些年来,以为自己的委屈,可以换来别人的尊重。
这么多年自我强迫,真的是难受坏了。
说出来,不再遗憾。就这样吧。
彼此相忘,总好过彼此伤害。
我想,这些年也许QQ也对我多有误解,如你认为有必要,也请转告以上解释。
以后再见,就看缘分吧。


